• 昨天凄风冷雨一天,今天有个好太阳,但总归是入冬了,各项欲望指数下降,只想偎在家里。

    晨起晾晒衣物,v问,小鸟吃毛虫么?我们家有一只毛毛虫。

    我跑出去一看果然很小一根黑线在阳台顶篷上爬着,没太在意,由他去吧。

    v说,不管它会爬进卧室哦。

     

    午睡醒来,对着一地金子般的阳光发呆,忽然发现小黑线蠕动着扭进了我视野——原来它真想进卧室,冰雪聪明啊,想找个暖和的地方"变态"吧。

    索性披衣起来观察它,它爬一会儿抬起头来看一会儿,仿佛在找什么,终于找到了——是一只个头更小一些的黑毛虫,已经爬在门槛上晒太阳了。

    大黑毫不犹豫地凑到小黑跟前打招呼,小黑被吵醒了,不友好地咬了大黑一口,大黑滚了下来……

     

    话说我们家怎么会有两只同一品种的毛虫呢,我不禁有点纳闷,难不成是有人产了卵在咱家孵化的?思考到这里,我不禁想起了大众同学的巨作"熬夜战蛆",打了个冷战。嗯,要是我这儿涌来一波长黑毛的可得把他比下去。

    把两个小家伙用小铲铲了扔出窗外,心里不太踏实。

    根据"炊事班的故事"里推理的,"厨房没老鼠,老鼠一定是外来的"。我们家的外来物品,低眉一扫,难道是这盆向日葵?

    我小心翼翼地凑近看了看,果然,已经枯朽的枝干若干部位又"活"了起来……

    身上略痒……

     

    还好受法布尔的影响,我不是那种特别畏惧毛虫的人,

    不过因为从小家里养花,我也很反感毛虫和蝴蝶——经常被娘派去抠掉树上它们的卵。

    去大理的时候,询问蝴蝶泉何如,村民们说现在打农药,蝴蝶都没有了,早些年蝴蝶在树下一串一串的。看他们生动地比划着,我们都觉得那应该是一种灾害现象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而关于向日葵另有窘事一枚。

    刚到北京来的时候,和v同学逛街,他也给我买了几只向日葵,(暧昧的第一次送花),那时我寄居在伯母家,羞涩滴劳驾伯母给找了个大花瓶插起来,俺便上班去鸟。

    下班回来,花和瓶都没了。伯母说,"向日葵头太大,把花瓶压倒了,可惜了那花瓶,还是水晶的呢,三百多块钱买的……"

     

    经验证明,向日葵也是只可远观,不可亵玩的花儿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