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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考完生态的晚上教室灯坏掉,转而去阅览室看书。从而引发一段对文字的激情,连锁反应地下了好多看也看不完的东西,培养一批被人称为矫情的愁绪。
结果发现看的好多不搭界的理论腔腔,社会学和革命什么的。不知何时起变得接受这些艰涩的玩意儿,胜过我本专业的调调。看到“从此你们关心精神事件,胜过关心生活事件。”开始为贫乏的现状叹气。
然则又有 “他的快乐是因为他浅薄,别人不晓得我总是生活在表层上。”是否我们也可以释然?
一直记得海子可爱的诗句“梭罗这人有脑子,看见湖泊就高兴”。
然也有说此人“想要隐士的声名却又不想过真正隐士的生活”,我想这句话不亚于说“又要当婊子又想立牌坊”。
至于波伏瓦之于萨特是永恒的爱情友情还是屈辱协定抑或伦理沦丧。
还有等等等等,于是完完全全晕掉了。顺便要说,准备现代建筑思潮论文的时候看见一篇狂批解构主义的文章,将之与神经病理相比较,言辞激烈,每段末皆是叹号结尾,不然即问号,更多问号与叹号并用。
如此愤青的情绪下,我居然趴在书上睡着了。只因毫无文采,不及泼妇骂街。骂街多有民间语言之生动,而他则像是受了欺负又结巴的小孩子,只知一味说,你无耻!看很多人骂,看很多人对骂,便觉得观点这个东西,是很难统一的。
“当他听到某种观点时,第一个本能的反应就是去驳倒它。正是这种故意标新立异,故意与众不同的天性成为他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思想的一个来源。他对政府、社会和公众行为——换句话说是所有非个人的东西——持一种几乎是先天的怀疑和不合作的态度,”
这是说梭罗的,我想这一点也原本会比较像我。然而晕了以后却偏向于中庸。我开始不太愿意表白自己的立场,我不愿意深入地研究他人更唯恐有人如是深入地研究我,有一个词语我很赞同,“自我内在性的无限黑暗”。
如果实在要尖刻,还是喜欢一语中的的文字,免得在看的时候替人捏把汗。






